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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裡的現實謎團

Illustration by John Tenniel

Illustration by John Tenniel

因為迪士尼的緣故,相信 “愛麗絲夢遊仙境” 的故事每一個人在小時候都聽過看過。我記得我小時候看這部電影的時候,雖然滿喜歡迪士尼的畫風,對這部片的感覺還可以,但沒有留下特別深刻的印象。為什麼,因為我看完了之後腦袋裡問號很多,答案很少,確沒有人知道怎麼回答我的問題。請問:兔子在趕著麼?為什麼愛麗絲會變大變小?為什麼貓會笑?千百個問題,連大人都不懂,我理所當然更加疑惑了。難道這整個故事就是沒邏輯沒原因沒理由的存在嗎?作者為何要寫這個小說? 如果這個故事真的只是毫無意義的鬼話,又為什麼會被流傳下來?後來在課堂上分析了解作者 Lewis Carroll 這號人物後,才真正領悟這本小說為何會如此混亂。

其實,我能想到的歐洲童話故事,都是很殘酷的。每一個童話故事之所以會被創造出來,就是為了讓純真善良的小孩瞭解大人世界的黑暗面,用來提醒小朋友不要被騙近大人世界的危險地帶。而這些危險事物在童話裡,當然會被偽裝成另一種面貌。就像披著貓皮的狼,在這些童話故事裡,作者真正想要表達對世界的評論,對小孩的提醒,都會用暗喻的方式表達。說到這,怎麼能不說說我們那機智多謀的愛麗絲作者大人呢?

Lewis Carroll 是號特別且神奇的人物。他生下來就是位數學天才,畢業於牛津大學數學專業,腦袋非常精明。這樣一個人,可想而知有很多異於常人之處。他的益於常人之處其實就是,他的攝影偏好,以及他對小女孩特別的愛好(可想而知愛麗絲這個角色的由來)。他喜歡還沒發育的小女孩,並非常喜歡給他們拍裸照,也因此得到了一些人對他的不諒解,認為他的這些舉動證明了他是一個變態。聽說因為他的內向個性,也讓他與這個世界的大眾距離越來越遠。他喜歡小女孩是不爭的事實,不過這是不是也有什麼特別原因呢?如果讀讀這本小說的最後一段,我們會看見他很希望他所創造的角色愛麗絲可以在這個紛亂世界裡,持續保有她年幼的純真與善良。他生命裡的許多年長女人都讓他痛恨女人,並且認為他們都是惡魔。所以他希望世上的小女孩們可以不要長大後變成他所碰到的邪惡女人。他終其一生也沒有娶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對年長女人的不信任。

可見,雖然不能肯定,作者並不喜歡當時英國的社會體制與現實世界。在小說中,他把社會上所有規矩全部打亂,把所有是非顛倒過來,把邏輯完全扭曲,並讓單純的愛麗絲走入這個他命為 “夢境”的反現實世界。他運用他最會的腦力激盪,文字遊戲,邏輯思考,合併把現實扭曲。我們千萬不能把這個故事想得過於簡單。每一個動物,每一個不符合邏輯常理的劇情,都暗指著現實裡某個作者本身看不慣的英國的規矩及制度。舉個例子:皇后花園裡的紅玫瑰與忘了染紅的白玫瑰。如果住在英國的人與英國人都非常清楚,代表蘭開斯特的紅薔薇和約克的白薔薇。這皇室戰爭,或是其他許多社會體制,對年幼的孩童來說,都是如此荒唐。而小說裡的每一句話,都隱藏了各種涵義。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出,Lewis Carroll 果然是個深不見底,喜歡玩遊戲的天才數學家阿!透過這個故事,我們開始思考,這些規則規矩真正的意義何在?

當然,如果要瞭解這本書中所有的謎,我們必須對當代歷史及社會非常了解。曾經有一個老師跟我說過這句話:要瞭解一本文學作品,我們必須瞭解當時的歷史背景,以及作者個人資料,要不然我們根本完全無法正確解讀該書。對於這個論點,我是百分之百相信的。如果我們不把愛麗絲跟英國維多利亞時代背景作結合,我們只能把這本書當作一本愚蠢至極的書。而一個數學老師,怎麼可能會無聊到隨便出版一本毫無意義的書?我們可以斷定,這本說根本就是一個 Lewis Carroll 寫的謎,而我們的工作,就是要把這本小說的謎題一一解開。

雖然說我個人對維多利亞時期歷史懂的很表面,不過我這本小說太讓人想要分析了。於是我嘗試著分析了其中的意義。我認為愛麗斯代表著孩子的純真善良,與涉世未淺的人格。既然如此,她當然也有著身為人很表面的偏見,像是不喜歡長得像豬(醜陋)的小孩等等。而如小孩般的愛麗絲,跟隨著帶著鐘錶,追趕著時間的白兔,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比現實更現實,夢境中的世界。在夢境中的所有遭遇,都代表著世俗中的各種規矩。在這夢境裡,各種規矩被扭曲,不過對於一個孩子來說,不管是否和邏輯,好像都是一樣荒唐無邊的呢。於是愛麗絲在這個夢境的世界裡學會了夢境裡的規矩。她學到說話的藝術,如何才能不讓她自己心裡的話直接脫口而出,進而直接得罪人。他學會不過問許多不合理的問題。他學會自己身體的大小以及長相可以完全決定別人對他的看法。而這些動物:海底魚,白兔,吸著水煙的毛毛蟲,會微笑的貓,下午茶夥伴們,蠻橫無理的國王皇后,任他們擺佈的紙牌士兵等等,都個別代表著某個現實中的現象。這個故事把這些現象放大,讓我們回到小時候,以一個孩子的方式,再次見見這個真實的世界。

要解開這本書裡面所有的謎團,我可能還要花個一年半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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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九月 27, 2013 by in 英國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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