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挖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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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背後的故事

By Francesco Hayez, Oil on Canvas

By Francesco Hayez, Oil on Canvas

莎士比亞,因為這個名字本身就太詩意,光聽起來就和我們有些距離感。不過,他其實只不過是名字詩意罷了。不知道你是否看過他的畫像,很有一股搖滾味,還戴著時髦的耳環呢。這麼說吧,我覺得我們可以把他想像成現代的搖滾樂團作詞人,而他的劇本就像一首一首能夠帶動所有現場觀眾的歌曲,不分年齡不分階級的打動每一個去看他的劇的人的心。其實我覺得這麼比喻他真的是不會錯的,跟很多死後才得到認可,才在文學史上被認同的文學家不同,他在寫劇本的時候,在當時他所存在的英國社會裡,可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紅人。他的劇本,給他賺了不少錢呢。

他到底憑什麼?如果我跟你說他是天生的,你會相信嗎?莎士比亞出身在鄉下,也沒受過什麼特別好的高等教育,他寫作的知識大部份都是自己讀書讀來的。他長大後就從鄉下搬到倫敦,開始他的劇本創作人生。而他的劇本裡,永遠都會有那麼一段是在歌頌一個境外的時空,一個讓所有劇情產生轉折的世外桃源。這可能也顯示了農村生活對他人生影響有多大了。

不過這並無法說明他這個人有多厲害。這麼說吧,莎士比亞是渾然天成的。雖然說,要寫詩要寫劇本,一定有一些固定模式要遵從,而莎士比亞也不例外。他寫的句子也是會押韻,也都是抑揚格五音步詩 (Iambic Pentameter)。不過他並沒有被規矩局限,反而是運用得淋漓盡致,用這種手法把他的劇本劇情發揮到了極限。讀他的劇本,可以發現他所用的語言都來自心裡的最深處。曾經有一個莎劇演員跟我說:他說讀莎士比亞的劇本,演他的劇的時候,你會感覺到全身都受到他的文字的打動,講出來的時候會覺得自己在掏心掏肺的演出這個角色,也可以完全體會劇中人物的情感。

沒錯,莎士比亞的劇本,每一行每一個字都流露著很真實的情感。他的劇本有各式各樣的語言變化:旁白,獨白,對話,聲音,劇情轉換,命運轉折,等等舞台效果及對話內容,全部都有非常濃厚且深沈的感情。而他劇本裡所探討的話題有非常多元,且非常重要:死亡,仇恨,種族,愛情,友情,親情,命運。。。等等。那麼,我就用我們都最熟悉的 “羅密歐與朱麗葉” (Romeo and Juliet) 來舉個例子。如果你有機會,可以讀讀 “羅密歐與茱莉葉” 裡,最有名的窗戶橋段(或者,可稱為陽台橋段)。羅密歐與茱麗葉的對話寫作方式,是相輔相成的。互相完成對方的斷句。有點像我們唱的男女對唱情歌,在這首像詩的劇本裡,只有在對方與自己對比句子的運用,情感流動的合作的情境下,才能把這個橋段完成。

通常有婚禮的劇本,我們都應稱它為愛情喜劇,這次卻是首次有人嘗試把愛情喜劇與悲劇放在一起。莎士比亞的這個創舉,每位觀眾都是驚喜萬分,也集結了所有的喜怒哀樂於一劇,達到了戲劇裡更高深的境界。莎士比亞還有一點值得一提,就是在他的劇裡,通常有給社會所有階級都瞭解的劇情及角色。在羅密歐與茱麗葉裡面也是一樣,有各式各樣的角色。這個寫作方法是因為,作為一個當紅劇本創作家,它需要成為全民的編劇家,一個戲院裡面就有可能有各個社會階層的人去觀賞。所以,他要讓每個觀眾都能享受他的劇,就必須要迎合社會大眾的口味。是不是很像我們最喜歡的搖滾演唱會呢?

羅密歐與茱麗葉,我們都知道他是個愛情悲劇,但我們比較常忽略的是,這個故事裡所描述的仇恨。兩家的怨恨是歷史性的一種習慣,而這種仇恨催毀了這兩個真心愛著對方的年輕戀人。想想,人類是不是常常恨著某人某事某團體,沒有理由的就是要繼續恨下去呢?這個故事就編織在這個仇恨中,劇情是什麼不是那麼重要,我們只知道因為這兩家的仇恨,兩家的人都死傷無數。真正問他們恨對方的原因為何?其實嚴格說起來,因為講不出個所以然,繼而被評斷為兩家的 “詛咒” 。命運似乎也若有似無的牽動著這兩家的人(我要說的是,命運很明顯在此篇劇中佔了很大部份的決定因素)。這就是命運試圖化解兩家仇恨的方法,犧牲掉這兩位年輕的戀人了。而我們只能認為,這兩家因為他們沒有原因的仇恨,是活該應該被詛咒的。

我記得不少人批評過,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愛情是衝動的,沒經過深思熟慮的,也是非常表面的。這兩位年輕人會愛上對方完全是因為對方的外表。更有人在這裡討論到了,該不該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很多人認為,這兩位闖禍的無知青年,把他們自己搞成最後殉情的下場非常無知且笨拙。我不知道一見鍾情到底對不對,我相信也沒有人可以真正幫別人回答這種問題。每個人對愛情都有自己的想法,我們真的不能一句話把這兩個人的愛情否定,因為愛情其實就是這麼多變的一回事。所以,我個人認為,這部劇的重點不應放在他們兩個的愛情,而是他們兩人愛情背後所帶出來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兩家的仇恨。這部劇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重點,我可以清楚明白的說,仇恨只會帶來傷痛跟悔恨。而莎士比亞用愛情當仇恨的犧牲品,讓我們對仇恨有了極為深刻且痛苦的了解。

其實,如果你只讀過 “羅密歐與茱麗葉”,你絕對無法完全瞭解莎士比亞這個人,因為它莎士比亞文學作品裡,冰山的一個小角。不過,希望他是個好的開始,跟我一樣,讓你對他的劇勾起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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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十月 5, 2013 by in 英國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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